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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【工藤这次还真是感谢你啊,那个中村的心态本来就不是很正,妻子又提出离婚,所以才会导致这次案件的发生,真是太可悲了。】

  目暮警官伸手拍了拍眼前风发锐气的男子,转眼间他都已经这么大了,想想第一次与他真实接触实在飞机上,

  他的敏锐,他的机智遗传了优作,这么多年了,对于警察来说他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

  可是年仅24岁的他家中便有娇妻一枚,并且他的将来决定与警察无缘分,他已决定,据说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。

  【没有了,如果再有什么难案就联系我吧。】工藤新一伸了伸腰背,减少些酸疼。

  东京夏日的夜稍许热度,街旁的路灯衬着旁边剪得整齐的树木,路上的行人并不算多,工藤新一紧握着公文包,

  工藤家的大门有些失修,工藤新一抬头看了看自家,二楼的灯依旧亮着,打破了着黑暗的夜,

  自从兰搬过来之后家里就变了一个模样,从不爱侍弄花草的他,出奇地购买了好几大盆兰花。

  地上的地毯是为了防止自家那位在非常时期,怕着了凉。办公桌上的仙人掌则是她为了减轻他的疲劳购买的。

  一楼的厨房扩大些,橱柜里的衣服也由原来的单色系,单性,变成了多种多样,从连衣裙到西装,再从运动服到可爱睡衣无不洋溢着幸福。

  想到这里,工藤新一用手摸擦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。戒指的样式很简单,没有钻石,没有雕金,只是简简单单地刻下了S&R的字样,这个戒指当时还是自己拼命打工,破案所获得的钱。

  工藤新一走到沙发旁,凝视躺在上面的人,她很漂亮,娥眉下紧闭着双眼,尽显柔情,眼若繁星艳下妖,

  工藤新一伸出右手把兰脸庞的杂发带到耳后,月光照射进屋内,投射在她的脸庞,

  【真是的,晚上还要穿这么少。】工藤新一红着脸脱下西服,披在她娇小的身躯上。

  嗯,他的动作似乎惊着了怀中人,兰揉了揉睡眼,因为没有枕头的原因,她的手臂上出现了一些印痕。

  毛利兰使劲摇头,【不是的,我想等你来着,可没想到越来越困,最后实在坚持不住了,所以... ...】毛利兰语塞。

  【放心吧,以后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完事件,再以最快的速度回家,但你也要答应我,困了就去睡。】

  抱着的他把头放在了她的颈出,轻轻喘息,看着她红着脸推搡着,然后渐渐软弱下来。

  东京的天说变就变,明明昨日的阳光普照大地,而今日外面的乌云严严实实地遮盖住那抹光。

  毛利兰往工藤新一的怀里钻了钻,砸了砸嘴继续睡觉,工藤新一柔光看着自家的女孩,又回头看了看窗边,昨夜似乎有些太过疯狂了,着急的连窗户都没有关上。

  昨天下午,工藤新一在事务所里,分析着眼前堆积的卷宗,长时间的疲倦使他早已腻歪了,看了看墙上的钟表,目光顺便带过桌面上的那个木质的相框。

  照片里毛利兰笑得很开心,那是上次他答应她去游乐园陪她玩一整天时所留下的,工藤新一拿起相框,细细端详,不时用拇指来回触摸兰的脸庞。

  他露出笑容,他其实是个内心大咧的男孩,但相片中的她内心极其细腻,环绕着屋内,每一样物品都被她擦拭得一尘不染,为了让他查阅资料更加方便,她便将所有的卷宗分列,贴上标签,写上备注。

  是时候接她回家了。婚后毛利兰在米花综合医院里工作是心脑科的医生,外表鲜艳夺目,内心又善良温柔,大受欢迎,每次工藤新一来到医院都要等很长的时间,因为兰照顾每一位病人都十分细心,她会叮嘱护士们应当做的是,也会劝告病人不要做哪些事情以及一些注意事项。

  【工藤医生,你家那位来了哦。】身后的护士刚来医院不久,受到兰的很多关照,闲暇时她也会八卦眼前的这位女子,稍微说一些露骨的话,她就会脸红不已,所以这位护士便没事就调戏自家的医生。

  【新一你今天怎么来怎么早啊?】毛利兰将盘发拆开,工作时她总喜欢把头发扎上,显得精炼又干净,但这可惹得那位父亲大人不高兴了,说什么越来越像妃英里了,并且在这时他竟然说:好心疼我的女婿之类的,万一女儿也变的像她妈那样职场女精英的话可就惨了。这时的工藤新一是最听也最敬佩岳父的时候。

  【没什么事,所以就想过来看看你。】工藤新一很自主地拿过毛利兰的包,替他打开车门。

  【等... ...等一下工藤医生。】新来的那位护士向他们奔来,跑到时已经累得不行了。

  【不... ...不好了,15床的病人要... ...要自杀。】还没等英子说完话毛利兰就一个猛子冲进医院,工藤新一则紧跟着她。Duang病房门被毛利兰硬踹开。

  果真如英子所言,几位护士拉扯住病床上的人,那个人面色如纸,针头应该是被他硬拽下去了,他的手背上还淌着鲜血。

  【奈奈子快给他注释镇定剂,快。】毛利兰几乎是用喊得。病人注射镇定剂后渐渐安静下来了,毛利兰也松了口气。

  【喝水吗?】工藤新一从置物箱内拿出一瓶水。毛利兰摇了摇头,工藤新一打开暖风,热流进入毛利兰的体内,她坐在副驾驶上,紧抱住肩膀。

  【嗯,兰你要是有什么烦事都可以和我说,我的心情和你当时的一样,我也想与你承担痛苦,分享乐趣。】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方式。

  【他叫山本知一郎,他与妻子原本过的很幸福,他们有一个孩子,名字叫惠子,如果还在世的线岁了。】

  【嗯,惠子死于一场交通意外,从那之后他的妻子就换上了精神病,而他又得了这种病,本来家庭状况就不好,却... ...却又雪上加霜。】说到这里毛利兰早已泣不成声。

  【兰生死你我谁都决定不了,人既然在世就总会有个目标,你看你是我活在这世上的目标,而那个叫山村的最终也会走出阴霾,抵达他的彼岸,你我皆不是神,命运是爱开玩笑,可她总会有晴朗的那一天。】

  夜里,毛利兰习惯性往身旁人的怀里钻,可并没有热源,毛利兰起身发现工藤新一并不在身边。

  工藤新一坐在皮质的椅子上,右手抵在下巴上,眉头紧皱,嘴巴微抿,左手若有若无地敲击着桌面,桌上的电脑屏照射在他的脸上。

  毛利兰轻声走进去,把咖啡杯放在桌边,把毛毯放在工藤新一身上。工藤新一猛地抬头。

  工藤新一继续破案,毛利兰一直为他减轻疲劳,虽然中间工藤新一也劝她不用了,可认真起来的她摇里摇头,让新一继续破案,她则在背后看着他。

  工藤新一也许并不知晓毛利兰最喜欢他破案时的样子了,不知是荷尔蒙的作用,还是他真的过于完美,毛利兰在自己毫不知情的状态下,小脸变得通红。

  工藤新一也许是知晓的,每次他破案时,他都会像个听课的学生一样,听他揪出犯人,找出犯人,说出动机,那时的他对于这个迷妹来说可就是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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